他双拳紧握,心中恨意难消。无辜又如何?他有前辈相助,必要杀个干净,斩草要除根。他们除了我京家的根,他们就算没来参与可是必定知情。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有半点心软,就愧对京家死前的亡魂。

        他并无犹豫,重声道“是,多谢前辈。”

        只是这个如神明一般从他世界出现的人,这份修为,这份狠绝,这份恩情,他如何还?

        他看着这一地的焦黑和白色骨灰,心里五味杂陈,多少次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一天之间,他全家没了。一天之间,他第一次**,便杀了寻常逢年过节,要拜倒在地说新年好的人。杀了前几天还要成为自己岳父的人。

        为这什么呢?为着他们库中的宝贝?为着这点灵石吗?为着怕他们一族崛起威胁到他们吗?一切的一切,荒唐而未知。

        仅仅一夜之间,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若不是他心志还算坚定,不然肯定躲起来哭着。他对着一地的骨灰,曾经对着他那么好的那些人,笑容好似还在眼前,只是如今,只怕再见不到了。他默默的动作缓慢而沉痛的,把骨灰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起,装进绸缎的小袋子中。

        但这一地的灰,早被人踢踢踏踏,踩的到处都是,而且这分的清谁是谁?而且在刚才的激战之中,这骨灰也不知道被雷电与旁人的法术毁掉多少。这剩下来的又只几个?又会是几人?

        他心中痛楚难当,一脸的苦笑,俊逸的五官皱在一起,难看极了。

        一阵风吹来,袋子里的骨灰随风扬起,他急忙的起身追逐,可那袋子本就是放在他跪着的膝上,一起身,洋洋洒洒的灰飞了满地。又一阵风,白色粉尘徒然被挂起,飞去那劈焦的花丛,飞向那斑驳的院墙,飞向那晨曦破晓的空中。

        京坤眼框发红,一时手足无措,只觉得自己笨手笨脚,越做越错。心中的酸楚溢了出来,像是肿胀不行的水泡,终是被人一针戳下去,流出黄白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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