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冷眼看着他,心里满是回忆涌上心头,一时间,又变回那个无悲无喜的自己。
高大的青年无辜又担忧的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
栖梧冷冷的眼神一瞥,心里如潮水散去一般,空虚又寂寥。
其实这个青年,不是闫帝,是京坤,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也还没有对不起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甚至那么久,也没有来报仇,反而一脸关切。
可最不能问这些的还是他。
此间种种,他都是起因,栖梧最不想面对的还是他。
为什么呢?如今他是个阳光热切的青年,在他当丰年那个时候,无微不至的关怀暖意。
可不能是京坤,所有人都可以,不能是他。
看见他总是想起前尘往事,总是想起前世那个卑微不堪,痴心妄想的自己,痴心妄想他会回来,痴心妄想他会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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