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受够了从前那个自己,也恶心了从前那个自己。

        这世间上,所有人都可以,不能是闫帝。

        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大可以你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可命运牵扯,总要逼两个人见面。

        他的质问之下,也总不能告诉他,你前世对我做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来报仇了。

        可是栖梧没必要说这些,这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这些前世的事情归到这个无辜的人头上。

        但现在形势扭转,他要他生就生,死就死。

        他实力强大,不需要去解释一句为什么,不需要任何理由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立场,这就是他们间唯一的结局。

        思及种种,栖梧收起情绪,眼里空洞一片,无波无澜的转身就走,掀起一阵冷冽的寒风,和单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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