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坤和滕维也齐齐抬头,眼里如同雷劈了一样惊讶。那种情况下,差点就死了,你死我活,还要责怪于他?不来问一句他伤可还好,就先责怪他惹了仙门?就那么怕危及自己吗?就如此自私自利。

        京坤怒了,话里话外不过意思就是,外人来了几个人一声不吭的装孙子,关起门来倒是怪起自己人惹麻烦了,一群老废物。

        讲的那群长老满脸怒容,想亲自教训,之后被曲寒川拦下。

        随后又讲起那肖瑶光的事情,怎么着也该逐出师门。

        之后也仍旧是肖长老一口否认道是,那宫长鸣诬陷挑拨,他女儿何其无辜。

        虽然几个都拿出证据,司马赋更是陈述真相。

        但那肖长老一心袒护女儿,只说是那宫长鸣诬陷的,与她女儿无关。

        随后两人对立,相持许久,那外门的萧长老打圆场劝两人消气,说是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曲寒川甩了他的手,拂了拂袖子,转身愤怒离去。

        走至门口,回头看了看那垂头丧气,满脸失望的少年,他心里惭愧,只得哑着说道。

        “潋华剑宗之前很好的,只是有骨气的那些人,全部都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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