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那场激战,他的师尊师叔们都死了,维留他们几个小辈撑着场面,而剩下的几个长老贪生怕死,倒卖足了资历,倚老卖老。

        他缓缓一声叹息,他也只是个年轻的修士,却肩上扛着那么多重负,还要为着后背遮风挡雨。

        但是他看着两个禀性极好的青年,眼里光芒闪烁,他日若养成,必定为他们门派带来新气象新的局面。

        只是那肖瑶光婀娜走出,笑吟吟昂起下巴说。

        “怎么样,长老,你还是动不了我。我说了,这潋华剑宗,其实是我们说了算,你什么也不是。”

        那态度傲慢,不带一点敬意。

        滕维也差点想冲上去撕了她那张满是脂粉的脸,曲寒川未执一言,拉着着两个弟子转身离去。

        随后司马赋在执法台被鞭刑十鞭,雷声轰鸣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抬出来,昏迷着,血迹斑斑染了整个衣衫。

        而曲寒川自罚三鞭,为着他教师不严。当京坤和藤维也将他搀扶下刑台的时候,底下想靠近的李淮看着那三个年轻的长老弟子,垂下眼眸,眼里光芒闪动,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在人潮里默默隐去。

        而当时殿上的一角的小狐,看着那肖瑶光的嚣张气焰,忽然想起当时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