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尖叫了,但是依然很害怕,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我讨厌这个气味。

        有一个人,很香……是另一个中分的成年男性。

        看到我望向那个人,拿斧子的男人更紧张了。

        我没有理他。

        我闻到了一股更好闻的香气,从门外飘散过来,若隐若现。

        我越过紧张的三个人类,向纸箱舱外走去,他们看起来轻松了很多,说着“只有漱口水了”什么的话,我不在意。

        好香,是温柔的,甜滋滋的香味。我咀嚼着身体主人的记忆,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表述,是蛋糕——柔软的,甜蜜的,任人采撷的蛋糕。

        两条腿不够,于是肢体撑破束缚,肉块从着腰部生长出来,柔软的触手控制着身躯在飞船总跳跃,这可比一步一步走快多了。

        穿过一扇又一扇门,我来到了医务室,看到了病床上的那个人。

        如果那也能被称之为人的话,他的外貌看起来比我更不像个人类,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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