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讲,就拿着奴婢们过了遴选,有幸侍奉公子,头一天全身上下都是要仔细的挨过板子的,遴选调训的叔父们手下并不留情,要狠狠的打过才对,叫奴婢们知道奴婢就是奴婢,庶奴就是庶奴,免得奴婢们侍奉了公子,心里生了不该有的妄念,亦或是身子偷懒,不仔细的服侍公子,叫公子吃了苦头。”
“若是挨不过这遭板子,便是过了遴选,调训的也合格,还是要退回家中的。”
一通话,谢午说的清楚又动听,把规矩明明白白的告知了谢宜时。
“打全身吗?”谢宜时有些害怕的问道。
“是,一般叔父们都是责打奴婢们的臀腿,后穴,贱根,手心,脸颊,至于乳头,背部并不包含在其中。”谢午没有丝毫不耐烦的与谢宜时解释。
他没有给谢宜时说,因着调训他们的叔父们都是他们父亲的庶奴,会严苛按照规矩对他们进行责打,就像当初他们自己挨过的一样,而细心的谢午已然发现,谢宜时应该会由他们的公子亲自责打,不会像他们那么难熬。
两个人说话间,谢子已经拿来了东西,板子和鞋子下面是衣衫,恭恭敬敬的捧到谢瑾瑜的面前。
“身上脱干净。”谢瑾瑜拿了专门为谢瑾瑜制作的板子命令道。
庶奴们用的板子自然不适合谢宜时用,就像给谢宜时用的板子谢瑾瑜也永远不会用到谢瑾年身上一样。
“是。”谢宜时手哆嗦的去脱脚上的靴子。
虽然他在家中心里已然做好了准备,刚刚也给那些庶奴看过了屁股,可全身赤裸在院子里,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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