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违背谢瑾瑜的命令,甚至不敢求饶。

        不仅仅是事不过三的要求,还有就是,他想侍奉他的嫡兄,但是他的嫡兄却并不在意他,侍奉他嫡兄的人太多,他只是占了哥嫡庶子身份的便宜,而这个便宜,也被他搞砸了一半。

        谢宜时只好从靴子先脱,给自己做一个心里缓冲。

        脱掉靴子并不费劲,顺便他也把脚上的罗袜脱掉。

        然后谢宜时站起身来,手依旧哆嗦的把已经褪到膝盖的下身裤子全部脱掉,一双细长的双腿就在寒风中。

        他不由得的打了个冷颤。

        上身倒是好说,红色的披风和外衫早就在请谢瑾瑜赏玩果乳的时候解下去了,里衣也还在肩膀上,轻轻一拉,就直接脱下来了。

        至此,谢宜时身上不再有一丝遮挡。

        “公子。”谢宜时不自在的双手捂着裆部。

        虽然是面向谢瑾瑜站立,旁的人看不到,但他还是害羞的紧。

        而且身上片缕不着,即便他也与谢子他们同样修习了心法,可以保得身体康健,可他他从未受过寒冷,自然是下意识的将全身缩紧,对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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