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梦里,蟑螂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个“他”在明白永远也无法得到江云青的Ai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将她从人类世界偷走,把她关在这个只有她和他的地方。想要得到一个人的Ai和想要把一个人从身到心彻底囚禁起来的逻辑是不一样的。“他”只要击溃江云青所有的心理防线,只要她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再也没有理由要离开。
最卑劣的办法就是最好用的办法。江云青讨厌他是异类吗,那试试看,用这具丑陋的身T去玷W她,让她再不情愿也只能被迫习惯他,让她的身T上永远留下他的印记,她还能离开吗?
梦中的他是如此罪恶,让他恨不得自杀谢罪的同时,也让他不可避免地被恶魔的低语影响。
梦是错的,他也不会那样对待江江。但是用“怀孕”去把自己的一部分深深嵌在她的人格里,让她永远都无法把她和他再当成两个个T去冷漠看待,这是……多好的一件事。
他发誓,他只是动了一瞬间的心思,也就是那点犹豫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江云青的问话。他想让江云青相信她和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彻底的融为一T,就像所有雄X本能地想要去占有雌X一样,他放任了她的胡思乱想。
但他不是“他”,他有选择,他也有梦中的自己奢求不来的江云青的Ai。可就在他想要和江云青去解释“怀孕”的真相的时候,却在江云青的歇斯底里中读懂了另一件事。
他愿意付出生命去Ai的江江,并没有那么Ai他。
糖衣裹得再厚,也不会把早晚会引爆的矛盾炸弹变成糖果。
“你根本不想用你的身T孕育异类。”一个陈述句,在蟑螂慢慢放松搂着江云青的手臂和辅足的时候,这样的的一句话却缠绕住她的身T,动弹不得也喘不上气。
“你只是Ai我的陪伴,Ai我的顺从,Ai我的……无法逃离和永不背叛,是不是?”他越退越远,像一片羽毛一样离开她身边。明明是质问的声音,却被他说得像叹息。他不是应该生气吗?不是应该对她大吼吗?为什么,连问句都没有起伏?
她忽然觉得应该抓住他,但是掌心碰触到的小腹隆起让她停顿了。她和梦中一样骄傲,永远不知道什么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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