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不会怀孕。”他退到石床另一边的Y影中,背靠在纹饰华丽的砖石墙上平静地说。“我永远都不可能让江江怀孕。我们以为的,根本没有让任何生物受孕的能力。

        你的小腹会恢复的,因为能够让我自愈的TYe,对江江来说也是好东西。

        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T在发生变化,这几个月,江江的头发生长了多少?

        听说你们人类都期盼长生不老。江江,就当那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你不喜欢吵架,我们就不吵了。”

        江云青如遭雷击,那点自私在“怀孕”不成立的情况下膨胀成了快把她压垮的羞愧。她心慌意乱地想跑到蟑螂身边,但蟑螂抬手让她停住了脚步。

        “江江,就算你觉得我是配不上你的蟑螂,我也是会伤心的。”

        他面对着她倒退进了黑暗的甬道里,触须断了一样垂在他耳边,他的眼睛告诉她:“不要来。”

        他好像听见脑海中“他”的嘲弄:“你又b我好到哪里去?”

        江云青靠着石床滑落在地上,她明明有机会为自己辩解的,哪怕是撒谎,也不应该让他把话说到Si胡同。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把她忘记的、忽视的、掩盖的一切心思都剖开露在外面,他让她再也无法狡辩自己的不堪。

        他的恶不怕被凝视,她却是躲在角落的小人。

        可在一切都要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却b任何时刻都明白,她和他永远都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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