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被呛得咳嗽。吐息间,那股白酒特有的辛辣与熏香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奇离的晕眩。

        她爬到床上去,船舱的床板只铺了一层很薄的毡毯,几乎能听到心跳碰撞的声音。咚咚咚,仿佛沉重的鼓点。而其他声音都开始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什么东西靠过来,遮住大半的光线。

        尤兰达半睁开眼,阿尼茨那高大的身形就矗立在床边,犹如神谕一般俯视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船体空间有限,每位乘客只被分配到一个不到5平方米的舱室,两个人共处就显得更加逼仄。阿尼茨不需要睡眠,通常不会踏入这片区域。

        “我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以为你在发泄情绪。”

        他稍微侧身,尤兰达便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大概是刚才自己无意碰倒了杯子。

        “只是不小心而已。”尤兰达嘟囔着,“奇怪,我有什么好发泄的。”

        阿尼茨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吗。”

        这语句好像质问,仿佛可以戳破她那层伪装的幕布。尤兰达的心里泛起一阵潮湿,可即使喝醉了,她也不想在阿尼茨面前哭出来。

        她闭上眼睛,烦躁地说,“没有没有。你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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