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茨却没有离开,金属的手掌俯下来,贴上她滚烫的脸颊。

        “心跳110次每分钟,这样也能睡着吗。”

        冰凉的触感让尤兰达很舒服。或许是酒精给了她勇气,她第一次没有躲开阿尼茨的想法,只是喃喃地,“那又怎么样。别总是窥探我的心,阿尼茨。”

        醉酒的语气黏糊糊的,叫他的名字也像是一种调情。

        尤兰达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他面前。阿尼茨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那里的骨节也粉的发红。

        曾经他只有在她彻底进入睡梦中才有这样的机会,后来在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尤兰达总是把衣服裹得紧紧的,对着他露出一双恐惧的眼睛。

        “好。我以后不这么做了。”阿尼茨的声音有些喑哑。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尤兰达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睡着了,“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那……”

        “那怎么样。”

        尤兰达就又睁开眼睛,她才发现阿尼茨蹲了下来,他们的脸离得那么近,近的有点……有点……

        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最初只是浅浅的,很快就探入齿关缠黏在一起。尤兰达糊涂间又找回点意识,抬起的手被阿尼茨轻而易举地反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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