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衣女子连忙道。
老妇摆了摆手后，走下台阶，来到白衣女子面前。
左手抬起，黑褐色的粗厚手掌，混不似人手。
这手掌缓缓在聂小倩肤如凝脂的美丽脸蛋上轻轻滑过，然后落到她的右肩。
“小倩，你知道的，这些年姥姥最宠爱的就是你！”
聂小倩深知面前之人喜怒无常，杀戮成性，连忙躬身施礼。
“小倩深受姥姥大恩，铭感五内，愿为姥姥大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很好！”
拍了拍她的肩膀后，“那书生的精血，姥姥就靠你了。”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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