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傅月池的痛呼声响起。
“不准东张西望!”
傅月池揉了揉屁股,气嘟嘟的看了眼旁边手拿戒尺的冷面中年人,在对方把戒尺竖起来,作势欲打后,小脸一变,连忙转头看向桌上的符纸。
半年了,她的修为早就跟姐姐一样,迈入先天。不过,比起开始只学大道拳的时候,现在修为高了,反而要学的东西更多了。
画符就是其中之一。
每日都要面对这些看着令人头疼,复杂无比的蚀文,傅月池就心里难受。
“也不知道姐姐怎么那么喜欢画这些东西。”
看着旁边神情专注的傅清风,傅月池心底叹了口气,开始屏气凝神,继续画符。
她已经逃了无数次,但总也逃不出那可恶师父的魔掌。时间久了,也任命了。
旁边不远处柳树下,躺在躺椅上的徐君明没去管自己的两个小徒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