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想起她说自己冬天很容易感冒的事,担心地问:“是因为昨晚吹风感冒了?”
“不是啊。”肚子里像有一只手,搅来搅去让她难受得精神恹恹,言简意赅地说,“老毛病。”
虽说在c市这几年几乎没有亲近的女性朋友,但他偶尔会看见一些吐槽痛经的热搜和段子,便福至心灵地明白是怎么回事。基地也有女性工作人员,但大家顶多算是同事,他也没多关注过,对女性这一生理现象的切实记忆还停留在初中体育课,总有一两个女生偷偷摸摸的和老师请假。
年龄小的时候对这种事好奇又羞于启齿,后来离校便很少再接触到同龄女性,以至于此刻反应过来的夏昀倍感尴尬。他想假装什么也没发现,但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刻意,便在坐下时说了那句备受吐槽但万能的话,“那你多喝点热水。”
喝热水确实有用,但鉴于这句话已经变成烂梗,岑溪道,“热水、重启、板蓝根。”
她的玩笑话让夏昀没那么尴尬,可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前两天他还能瞎叨叨几句。
药不会立即起作用,岑溪抱腿坐在沙发里,尽量将肚子压着,再通过聊天转移注意力,“你昨天是去看房子了吗?”
他昨天没来,而且他最近应该要租房,她便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在忙这件事。
昨天他其实来了,在路口犹豫很久又坐车回了酒店。他不明白自己那一刻为什么会想到岑溪,回酒店后也纠结于这个事情。今天醒来混沌得很,却还是选择来找她,和她待在一起确实很轻松。
“昨天去做心理咨询了。”他提一下,但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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