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立即又想到他状态不好的事,明白他这是在做相应的调节,便转移话题让他自己找想看的节目。夏昀还想着昨天方医生说的事,没换节目,就着她选的电视剧继续看。

        岑溪被痛经折磨,没发现他偶尔失神。热水袋很快变凉,坐在里侧的岑溪想去加热,回神的夏昀道:“要烧热水袋?”

        她点头。

        “我帮你吧,充电器在什么地方?”

        岑溪实在不想动,便递给他,“里面的床头柜。”

        他本是见她身体不舒服单纯想帮忙,这个回答却让他有些不自在,可接都接过来了,主人家也没说什么。里间和沙发就隔着衣柜,他起身就能拐进去。

        其实平时站着看她画画也能瞥见床上浅蓝色被子,但更里面看不见。里面除开衣柜外只有床和一个床头柜。热水袋配套的充电器插在插座上,他过去插好等着,没好意思往床上坐。

        刚好这时岑溪的电话响了,他听见她交谈,应该是她妈妈。

        谈话内容很简单,无非是说自己一人在外过得很好,和同事相处融洽,他这才知道她没告诉家里人自己已经辞职。这让夏昀有些惊讶,猜想她可能是那种闷声做大事的性格。

        指示灯熄灭,他并没有立即出去,等岑溪挂了电话才拿出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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