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几年前这人还是个眉目青涩的小子,纵使是领得一手的好兵可因查信之故,他们对其总是添了几分轻视。

        陶瓒想起了那时他听人私下谈及闻肇的话。

        说他出身市井,又认得一个宦官做父。虽是换了一身衣裳瞧着面子光鲜亮丽,但里子还是一个泼皮无赖。

        然世事无常,当日所有人都看不上眼的人,如今不过才几年的时间,却已能随意拿捏他们了。

        陶瓒暗自叹息,心底五味杂陈。

        片刻后,他按下复杂的心情,面色变得肃然。

        他双颊肌肉紧紧绷住,沉默了一会儿后看着闻肇慢慢吐出一句话:“老夫,可以让你在京都驻军。”

        自古以来诸侯无召不得入京,纵使来了对于随行扈从,侍人都有严格的把控。

        更遑论让人驻军,所以这个决定对于朝廷来说无疑是很危险,焉知这不是在趋狼引虎?

        但陶瓒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不是没做过考量。他深知闻肇于应青相比而言,有着本质上的不一样。

        就如陶瓒之前所说,应青是一个异数,她不尊三纲五常,不通世俗礼教。旁人摸不透她的路数,更无法预料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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