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肇不是,虽然同样野心勃勃但其一言一行总是有迹可循。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豪赌,是输还是能赢,他也拿不准。但他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陶瓒出于无奈,做出如此艰难的决定,抛出他自认为诱人的筹码。

        然而闻肇对此的反应却过于平淡,他神色毫无波澜。

        陶瓒见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瞬就见闻肇轻轻摇头,淡声吐出两个字:“不够。”

        这话一出,陶瓒并未恼怒,他只是眉心紧蹙,再一次沉默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赵远山磨磨牙,开了口语气颇为不善:“闻肇,你别太过了适可而止。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

        闻肇扭头看向他,轻轻一笑,而后直接起身。

        他掸了掸甲胄不存在的灰,淡声说:“那在下就不叨扰了。”

        说罢人转身就要走,一旁的徐靖立马跟上。

        正当闻肇快要走到门口时,陶瓒噔得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