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事态不会照着他们的原先的预想发展下去了。
现下与其说是来谈交易,不如说是在谈判。
端看谁手里的筹码多,最后才能定输赢。
议事厅内,阿青坐主位,涂西奉和杭拾甫坐于她下首右边,宁远侯则坐在其下首左边。
而他的人都立于他身后。
仆人上来了茶,厅内众人先是端茶饮了一口。
过后,宁远侯目光一转钉在阿青身上,先开了口。
“久闻应城主威名,朕先以茶代酒敬城主一杯。”
宁远侯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细一琢磨,内里机锋可不简单。
皇帝才自称朕,宁远侯虽然称帝,可他这个名号,应城从来没有承认过。
他在阿青面前称朕,那不就变相成了应城的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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