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亏应城可不吃。
涂西奉惯会算这些,一听宁远侯的话,立马就开口道:
“侯爷且慢,这天下还未一统,应城也还不是谁的臣下,按照旧称侯爷至多自称一声本侯。”
这话相当于一个打耳光直接扇在了宁远侯的脸上了。
他脸皮一僵,额上青筋一抽,忍了这么多天,差点就破功了。
宁远侯磨磨牙,鼻孔扩张,盯着涂西奉慢慢挤出几个字:
“多谢,先生提醒。”
那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倒是瞧得杭拾甫和涂西奉心里畅快。
涂西奉笑呵呵道:
“应当的,应当的,侯爷客气了。”
宁远侯还被人这么冒犯过,当即就转头看向阿青,皮笑肉不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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