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赵玉成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给夏微澜一个微笑:“不用了,我已经释怀了,夏微澜,你要好好的,别让你母亲失望。”
“母亲对我,会失望吗?”夏微澜低头,当初秦柔病重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哭,老太太让奶娘把她带离秦柔的病床前,没过几天夏微澜再次看到的就是秦柔那冷冰冰的尸体。
她也想像寻常人家的女儿,被母亲责打,在母亲膝下撒娇,甚至有时候她都特别羡慕夏玉莹和夏玉兰,纵使夏正严不关心她们,可是她们有娘亲的疼爱就足够了,独独她却不能。
夏微澜苦笑:盼之却不能得之。
“你是她唯一的孩子,对你给予很大的期望,不然也不会托孤到我这。”
秦柔对赵玉成有很多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没有人可以依靠,秦柔绝对不会再来麻烦赵玉成。
赵玉成高兴的是,秦柔能够把夏微澜交代给他,说明了他是她信任的人。
“你看看那竹子,淋了一夜的雨也没见它们被淹死啊,你就该是那些竹子,接下去还有很多在等着你,无论遇到了什么,都要带着你母亲的期望好好活下去。”
夏微澜隐隐不安起来,她感觉到了什么,正要开口,赵玉成就说自己累了,要回禅房打坐了。
临到门口时,他又叮嘱句:“上次你遇刺了吧,这儿算是皇家的寺庙,也有皇家的护卫,那人喝多了,以为你是刺客。”
“误会一场,无碍,劳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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