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朝着门口望去时,他人已经消失在了那刺眼的光线里,再看看座上的佛祖,似乎还在谴责着她的内心,算了,她也里去吧。
在夏微澜和凌诀还没有回到侯府去了茶楼的时候,凌诀的人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夏微澜在又住了口。
夏微澜目光顿时凌厉:“说。”
“寺庙的主持,圆寂了。”
凌诀吃惊的看着夏微澜,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他和夏微澜到底说了什么?
“我早该想到的。”那隐隐的不安或许便是对未知的离别,所生出的感知吧,别了也好,人活着连个守护的念想都没有,此刻也算是一种解脱,释然吧。
赵玉成也算是对得起秦柔的托付了,他等这一天十多年了吧,如今看到夏微澜很好,而且已经定亲了,他也可以去见秦柔了。
“主持,是谁?”凌诀只觉得他和夏微澜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但是夏微澜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两个人的年龄差的也很多,总不可能是忘年交的朋友吧?
“一个故人。”对凌诀,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故人的含义太多了,所以又添了句“我母亲的故人”。
“嘿,堂堂四皇子居然来茶楼买醉!”
“嘘,小点声,人才走没多久,小心把你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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