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提他了,他肯定就是那种在冲凉的时候借着水声掩盖偷偷进行肮脏交易的大坏阿尔法人。秋隆憋着白眼,悲伤地趿着拖鞋向大澡堂走去。
小粮说:“牙膏给我一下。”
秋隆在二十米之外尴尬地应了一声。
小粮抓了抓头发上的泡沫:“现在人又不多,你离那么远g什么。”
秋隆闭着眼睛向她滑过去。他别着头把牙膏递给她:“别说了。洗完了赶紧走。多待一会儿就危险一分。”
“什么危险。”热烘烘的巨大的热量T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需要我帮忙吗?”
小粮和秋隆愣了一下。一个满头泡沫,一个满脸大汗,缓缓回头。
刀疤大N,瑞雪玉山。
小粮抿唇:“没事的。没事。”
刀疤N担忧道:“可是你的脸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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