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粮找补说:“我这人从小就这样,血气太旺。”她擦了下莫须有的口水。
秋隆为了避免刀疤N的目光进一步探寻到不该窥视的部位,慷慨赴义般地纵身挡在了小粮面前。
刀疤N礼貌地跟他打招呼:“你好。”他目光还是习惯X地下移,并在脸上摆出那种笨蛋美人无意却极其伤人的讶异,“你的gg怎么了?充血了还这样小?”
秋隆:“……呃呃呃呃啊啊啊啊现在就放我出狱啊!!!”哀嚎流泪缺氧昏倒
好消息是,秋隆被运出去的时候,小粮给他下面盖了张小毛巾。坏消息是,那是他唯一一张洗脸的g净毛巾。
他们正式住进了坏境险恶的阿尔法集T监狱。刚才把秋隆气晕的刀疤N叫索子,是他们的室友。小粮很快原谅了他根本就没怪过人家,并感谢他帮助自己把秋隆从澡堂子里抬出来。
索子腼腆道:“不谢。你朋友好像身T不大好,要不要叫监狱医生来检查一下。”
“不必吧。”另一个阿尔法男人靠坐在床上懒声道,“那些医生只会建议把你的腺T切除。哪怕是感冒也建议你切了。”
小粮心中一亮:真的吗,哥哥来这里岂不是有很多活可以做。
趁秋隆还没醒,她赶紧到处认识了一下室友。介绍监狱医务室腺T切除生意的男人叫腰郎,听起来像是黑社会的花名。其他男人也都以某郎为命。看样子是一个中二黑社会组织被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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