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战友将你背到了离我这里不远的地方,我出去捕鱼,正好遇上。”她将所有的事情一带而过,谁知那男人闻言却神色一凛,整个人僵了一下,继而几乎要从床上坐起来:“那我的战友呢?”

        她不急不缓,静静扫过他激动的神情,眸色冰凉:“死了。”

        “死了?”那张一向无为所动的脸上除了痛苦和震惊,还有强烈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死了……那尸体呢?”

        她调转视线,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神色冷得仿佛她的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谁知道,大概被外出觅食的野兽给拖走了吧。”

        “你!!”

        “噌——!!”他怒气方盛,一道寒光闪过眼前,带着凌厉的威压破空而来——脸上上传来一阵冰凉的痛意,紧贴着脸颊的,是一把原本在女人手边的短刀,稳稳扎进他枕边的木头里三寸有余,光亮的刀面上映着他被划出一条浅浅血痕的侧脸。可想而知,如果当时这刀主人的手再偏一点点,他会是什么下场。更可怕的是,她使这刀速度只在须臾之间,而且根本没看他的方向。

        他心头为她的身手错愕,而门口的女人却又缓缓闭上了眼,像是再也没有了理会他的打算。

        顾君莫算是明白了,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要尽快好起来。自己身上背负着战友的生命,无论那个人是谁,他都有背负着两人份的生命好好活下去的义务。更不消说,也只有恢复了体力,他才有和这个女人谈判的立场。

        思及此处,尽管心中依旧充满着繁杂的困惑,他还是调整呼吸,阖上了狭长的眸。

        男人乖乖闭眼后不久,门侧的冰凌方才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床上的男人,那覆着冰雪的眼底似是闪了闪,有什么轻轻跳跃了一下。继而,她也觉得有些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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