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低咒一声,将再次弄错计量的中和药剂倒掉,端木羽终于摘了手套,坐回了沙发上,黑眸中仿佛跳动着隐隐怒火。

        他几乎确定,自己一定是被那个男人催眠了。那只狐狸长于病毒学和精神领域的研究,在一个人不经意间将其催眠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那个男人一定是下了什么变态的潜意识指令,让他的精神世界被纠缠不休。

        十指几乎是下意识收紧,端木羽的脸色十分难看。

        就这么静默着坐了大半天,胸口那种烦躁感才稍稍退去一些,同时也让往日缜密的大脑恢复了些许了冷静。

        迭隐依旧没有回来,没有信息,没有字条,没有打招呼,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端木羽终于发觉不太对劲了。这不是那个男人的性格……

        可是那又怎样?

        不急不缓地站起身,他走向那锅燕麦粥,欲将其倒进水池的动作却在最后一面顿住。

        燕麦清香仿佛刺激着饥饿的神经,男人眸低黑沉一片,似乎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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