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端木羽还是喝了那些粥。

        似乎是因为胃里被充实,神经也完全恢复了活跃。端木羽将锅具洗净,有认真将实验室打扫了一遍,尤其是沙发和床上用品,全部仔仔细细消了毒。

        至此,已经是晚上九点。而往常的冷静也算是终于彻底恢复。

        那个男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不会被任何人打乱步调。

        绝不。

        三天之后是苏瑾的婚礼,在h市举行,是以叶知郁一行人提前一天就飞去了h市。第二天一早,叶知郁就被拖去画伴娘妆。

        让一个已婚妇女当伴娘这显然不合风俗,然而用苏瑾的话,反正她除了叶知郁也没什么朋友了,父母早逝,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与其被风俗迷信这种看不见的东西绊住,不如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去尽量让它完美。

        既然新娘都觉得无妨,那叶知郁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伴娘妆着实繁复,叶姑娘一早被从被窝里拖起来,让曲项天非常不满,除此之外,似乎一切完满。

        苏瑾的婚纱定妆模样虽然叶知郁很早之前就已经看过,然而这次再看到,不由又是惊艳了一把。

        因为已经有了团子,领证也有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婚礼的氛围不像是实实在在的新人那样甜蜜,却很温馨。这次只请了新娘新郎比较亲密的朋友,包括从小玩到大的,军区大院或者政府大院里的熟识,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典礼进行到新郎新娘相互交换结婚戒指以及新郎吻新娘的阶段,台下依旧是一片热烈的起哄声,就连团子都伸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弄得苏瑾很不好意思。

        叶知郁坐在台下,因为曲项天的关系,倒是没人敢来找她喝酒,以至于叶姑娘颇觉得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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