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两板豆腐,又买了几斤牛肉,牛肉是老牛的,沈青宁没多买,大骨头倒是买了不少,这东西熬汤不错。

        闲逛了两圈,把徐香梅的屏风送去,又买了一块上好的底布,也替沈青枝拿了不少帕子。

        沈青宁发现县城人似乎有点儿多,这才想起,好像快放榜了,也不知道白子琰考的怎么样。

        中午随便在县城吃了一口,沈青宁又随着一辆过路的马车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沈青宁就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了几块布料,别的什么都没有。

        微风徐徐,吹得人昏昏欲睡的,同车的一个中年货郎道:“今儿在酒楼我听到那些文人谈论咱们永奉县的考试,听说成绩出来了,意料之外呢。”

        “哦,怎么?”另一个大娘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那中年货郎笑道:“听说案首是个小相公,说是那文章写得出众,很得咱们县令大人的喜欢呢。”

        大娘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就道:“再小这案首也应该二十几岁了吧,听说上一届的案首都是六十多岁的,这些读书人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六十多岁居然还在科举,啧啧。

        “听说很小,好像没成亲的样子,说是县城几个大户人家正打听呢,说是有意结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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