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货郎不无羡慕的道:“这小子,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连个秀才的功名都还没有呢,就有那些大户人家结亲,以后可再也不用吃苦了。”说话酸溜溜的。

        “说什么胡话呢?”大娘打趣道:“人家可是案首,还是小小年纪的,谁知道以后能有什么成就。”

        “要我说啊,人家这年轻,就算是跟那些大户人家结亲那还指不定谁占了便宜呢!再说,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成亲就是没定亲呢?”

        这话说到了沈青宁心坎里,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子琰。

        那家伙,整日里也看不到他多努力读书,可就是懂得很多,有时候讲的道理比白父还深刻。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去镇上私塾读书的原因,白父自己都说,他儿子的学问要比私塾一般的先生都要好。

        货郎和大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别人也插上一俩句嘴,沈青宁想着白子琰的事儿,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

        沈青宁给了车钱,下车。

        正想到镇口去坐牛车,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她回疛一看,竟然是黄豆。

        “沈姑娘这是从县里回来了?也累了一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黄豆很是热情。“沈姑娘到县城一趟没买点儿什么啊,县城东头那家陈记的糕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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