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么大一只狍子,哪来的?”徐香梅惊奇地问。

        青宁朝着刚出堂屋的白子琰抬了抬下巴,“是他打的,昨晚太晚,他又弄了满身满脸的血,怕回去吓着家人,就先在我家洗漱了一下。”

        “大哥看天晚了,就留他住了一晚,现在也该回去了。”

        白子琰收起了刚才的情绪,眼含深意地看了青宁一眼,才跟徐香梅打招呼。

        “天呐,你身上的衣服是元平的吧。”徐香梅一看白子琰奇怪的打扮,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出去咋见人啊。”

        白子琰并没有生气,反倒笑道:“元平的衣服挺好。”

        “还挺好?袖子和裤脚都短了一大截,肥瘦也不合适,咋看咋滑稽。”又对青宁说:“昨天要是实在找不到衣裳可以到我家来,哪怕找件我爹的旧衣裳,也比现在走出去能见人。”

        “昨天也晚了,再说我和哥哥也没想到。”青宁笑笑道:“反正现在还早,他回家路上也不怎么会遇到人,应该问题不大。”

        “诶,是啊,我也觉得没啥大不了的,总比我那件满身是血的衣裳强。”白子琰应和道。

        然后又和气地问:“徐姑娘,要不你和青宁他们等一下,我回家换件衣裳,赶辆牛车送你们去镇上。”

        “这不好意思吧。”徐香梅这会儿也觉察出白子来和青宁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了,拒绝道:“这里去镇上的路也不远,我们走走就行了。”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也要把狍子运到镇上去卖,顺路的事。”白子琰连忙摆手,眼睛却是盯着青宁,眼里流露出一丝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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