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梅刚想说话,就听青宁道:“香梅姐,我们快点走吧,今天是集日,去晚了可没啥好东西了。”
徐香梅看看青宁,又看看神情有些落寞的白子琰,再看向一边的沈元平,似乎在用眼神寻问他,出了啥事?
沈元平无奈地摇头。
“那我们走吧,白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别让家里担心了。”徐香梅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天平还是偏向了青宁。
白子琰嗫了嗫嘴唇,最终还是没再开口,深吸一口气,看着青宁道:“那我们镇上见吧。”
说完转身背起已经不再流血的狍子往外就走。
见他出去,青宁还是觉得院里的血腥味挺重的,好在马上要出去,院里又是通风的,等他们从镇上回来,大概也就没这股味了。
不过她还是拿来锄头,把放狍子的那块地松了松,把血迹翻了下去,才直起身拍拍手道:“好了,我们也走吧。”
徐香梅听了,跟在青宁后面,沈元安和沈青乐也默默出来,最后沈元平关上院门,并上了锁。
徐香梅拐了沈元平一下问,“她这是咋了,大清早的气性咋那么大?昨天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沈元平老实道:“这两天她的气性是有点燥。”
徐香梅见在沈元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徐香梅快走几步和青宁并排,“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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