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没太听清刚才七月的问话。
“我方才,做了个梦。”
清幽的声音,似倾诉,又似叹息。没了一贯的冰冷,多了丝生者的鲜活气息。
“梦?你,你是说,你做梦了?这,这怎么可能?”
尸体,早已是死物。七月不过是因为一股子执念不去,才会一直郁结在心内成了活尸。既然已经是死去的生物,又怎么可能像活人一样做梦?总是再多
“是啊!好多年了,我从不曾做过梦,但是方才,我在梦里见到了我自己。”
“你,梦到了什么?”
虽然难以置信,但忘尘知道,七月绝对不是在撒谎。下意识的,忘尘有些紧张。他很担心,担心七月的梦里,会出现他的影子。
七月眨动了一下一直不曾动过的眼睛,接着道:
“我梦见,我站在一个悬崖边上,穿着火红的嫁衣,在跳舞。好久没有见过颜色了,那红色,刺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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