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七月的话,让忘尘几乎不曾惊得直挺挺站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的一般,脑袋有些发蒙的同时,心,也不可遏制的越跳越快。似随时都能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偷偷咽了下口水,忘尘接着问道:
“你,梦里还看到了什么?”
“疼!”
“疼?哪里疼?你,你哪里伤着了吗?啊?伤的厉害吗?”
说着,忘尘顾不得其他,抓过七月冰冷的手腕开始把脉。直到感受到她全无的毫无脉搏和心跳,这才讷讷的松开手,面露苦涩笑意:
“我似乎,总是会忘记你是一个活尸的事实。”
“道长,你的手,太烫了。”
毫无情绪的漆黑双眸呆木的看了眼忘尘,不理会忘尘的呆愣反应,七月右手轻轻一挥,方才破败的庙宇,竟突然变成了豪华的房间。大红的喜幔、大红的门帘,窗户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竟十足十的,是个成婚用的新房。
“这,这里怎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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