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情绪有些激动,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止了咳嗽,低声道:“好女不侍二夫,良臣不事二主。靖王殿下,今日您身后站的是霍无咎,您便不必再费口舌了,您请回吧。”

        江随舟听他这话,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

        “那本王便不叨扰齐大人了。”他说。“不过齐大人闲来无事,有些琐事,倒可以想一想。”

        齐旻抬头看他。

        “女子若所托非人,那么定然要为个不义之徒蹉跎一生吗?良臣未遇明主,即便胸有大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山河涂炭,难道这就是他的忠心么?”

        齐旻没有说话。

        江随舟接着道:“在我而言,女子不必为旁的任何人守节。男子既要珍惜光阴、要建功立业,那么女子同样不该空耗自己的韶华,只需无愧自身所愿。而臣子,更不该将一己之身牵在某一王朝、某一君王身上。若这所谓忠心,是将自己捆缚在将沉的大船之上,那这忠心,不要也罢。”

        说着,他后退一步。

        “若大人心之所系,是报答大景和先帝,那本王自不该再劝。但若大人心之所系,是天下黎民百姓,那您只管忠于这天下万民便可,不必管龙椅上坐的是什么人。”

        他目光平静却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