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我的家与国,只是而今我足下所踏的泱泱土地,是这普天之下的□□,与旁的,皆无关系。”

        ——

        回去的路上,霍无咎一直没有说话。

        江随舟问道:“在想什么?”

        便见霍无咎转过头来,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

        “怎么了?”江随舟有些不解。

        便见霍无咎靠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将他拥进了怀里。

        “我就是在想,以前我最不喜欢听文臣吵架了。”他说。“什么之乎者也的,扯些穷酸的鸟语,听不懂说什么,还吵得口沫横飞的,还不如去听和尚念经。”

        江随舟闻言,噗嗤笑出了声。

        便听霍无咎接着说道:“但怎么今天不一样呢?”

        江随舟面上带笑地看向他:“今日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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