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洒:“李叔叔身体还好吧?”

        文艺:“戒了烟,没那么咳了,但也就这样了。他经常熬夜,学校的事情那么多,他自己还坚持要上课。”

        肖洒:“革命的老黄牛!怎么不劝劝他?”

        文艺:“劝了,怎么没劝?可劝了又有什么用?口里答应得好好的,做起来还是老样子!”

        李蔓:“我爸打了辞职报告想辞去校长职务,可教育局没批准,说是一中的担子不是一般人能挑得起的。”

        肖洒点头道:“那是!这些人,潭州一中如日中天,多亏了李叔叔这个大校长!”

        文艺却道:“傻孩子,这个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就甭说一个小小的潭州一中了!你李叔叔呀,劳碌命!前世欠的!不说他了,说说你吧,孩子,听小蔓说,你都在国际权威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了,还出国参加学术研讨会了?说说,阿姨一辈子没出过国,跟阿姨说说国外的见闻。”

        一说就是一个上午,肖洒并不想多说,可文艺想听啊!加上李蔓在一旁推波助澜,肖洒想不说也不成。

        一直说到中午时分,文艺起身准备去厨房做午饭,就来了电话,李蔓去接,刚听两句,电话筒就掉了,眼泪夺眶而出:“我爸晕倒了……”

        肖洒赶紧打电话叫傅饶开车过来,三人一齐上车赶往中心医院。

        李舒同还在抢救中,文艺、李蔓和肖洒就焦急地在抢救室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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