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医生出来了,道:“抢救过来了,但现在还不能进去看他,得等他休养一会再说。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跟我来一下。”

        文艺和李蔓忙跟上去,肖洒犹豫了一下,李蔓回头一拉他的手:“走啊!”

        医生把李舒同的病情跟文艺三人说了,道:“李校长的这个病,我们医院不能根治。据我所知,有一种进口的特效药,特别管用,但我们医院没有,不但我们医院没有,整个湘省任何一家医院都没有,只有京城几家特殊的医院才有,而且普通人也买不到。我跟你们说,是因为我知道李校长是九三学社的中央委员,你们看从这个角度有没有办法想?”

        说罢医生把那进口药物的名字写在处方单子上递给了文艺。

        谁知三人之后见了李舒同,李舒同却死活不同意与九三学社中央联系,道:“我私人这么点小病,怎么敢去惊动中央?别说了,就算我病得要死了,也不准你们胡来!”说罢将那张写了进口药物名称的处方单子撕得粉碎。

        文艺和李蔓都眼泪汪汪,却没有半点办法。

        肖洒琢磨了一阵,有了主意,把李蔓拉到一边道:“别急,我来想想办法看,你先看好你妈,别让她急坏了!”

        李蔓有些吃惊地望着肖洒:“你有什么办法?”

        肖洒:“你不用管,我去想方设法把那个进口药品搞到手。”

        李蔓眼泪如雨:“那太好了!肖洒,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只要你救了我爸,我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好吗?”

        肖洒:“看你说的什么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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