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只听见嘭的一声。

        钱管家抬眸惊呼:“主子,您的手?槐书,快去请大夫。”

        钱管家看见那茶水全被陆北珩的鲜血染红,急得不行。

        槐书站在门口守着,听见里面传来的动向便冲了进去。看见陆北珩右手止不住的在滴血,瞳孔也跟着猛地一震“主,主子??”

        钱管家催促“槐书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请大夫啊。”

        槐书嗳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陆北珩手里握着碎瓷片,缓缓收紧。鲜血淋漓,可这一刻他却感受不到手心的痛。

        心尖上却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陆北珩无力跌坐在椅子上,再睁眸时眼睛一片赤红。

        钱管家不忍心,又劝说道“主人这是何苦呢??老奴也是个快半入土得人了。当初也曾经历过主子这样的伤痛。老奴将自己心爱的女子给赶走了。后来她再也未曾回来,而老奴这一生也再未娶妻。屋子里只留了几个小妾做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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