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怪老奴多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主子这是在乎南姑娘,喜欢南姑娘。可老奴就是不明白,明明主子这么喜欢南姑娘,为何要将南姑娘送走啊??”

        憋了这么多天,终于把心中所想问的问了出来,钱管家心里说不出的舒心来。

        陆北珩瞥过脸,眸光潋滟,泪珠盈眶,却没落下。声音哽咽响起“钱管家,本官为官多年,仇敌何其多,本官不能有软肋,更不能掌控不了这些变数。”

        钱管家杵在一旁,叹了一一口气“主子,这些老奴都清楚。可是主子你有没有想过,南姑娘可以是您的软肋,也可以是您的盔甲。”

        “你说什么??”陆北珩猛然起身,惊问一句。

        “老奴说,南姑娘冰雪聪明,她可以是主子的软肋,亦可是盔甲。”钱管家又重复了一遍。

        陆北珩怔在原地,默不作声。

        一切似乎未曾改变,槐书将大夫请来为陆北珩清理、包扎过伤口后。陆北珩便去了炼丹房。

        令钱管家诧异不解的是,陆北珩又将自己关了起来,闭门不见。

        这样的日子好像是在南姑娘还在府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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