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对着热闹的来源,叫墙身挡了个严严实实,如今在月亮的背面听着一旁的笑声。

        “你不想,我与你一起?”

        “难道姑娘不防备我与你一起?”

        陆墨声音悠悠地回应,倒是少了多少笑意。他原来是身旁缺不了人的,向来喜欢热闹,如今只是陪着这个人,甚至氛围尴尬的站在一旁竟也不觉得过于清净,倒像是到了老家的游子,又像是多年手伤的剑客终于执起了剑,一个天下无敌的棋手遇到了另一个活棋谱,像是……像的太多了,总之眼前这女子竟给了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不由得想陪这与众人不相合的家伙多待一会儿,但看这人被转移心思后犹豫的眼神,仅仅是一时联想到眼前的人与他相处比起来,或许更喜欢那些娇媚动人的姊妹们,就令他有了些,古怪的不爽。这些不爽,又因为他陡然升起的隐秘心思,而变得更严重了。

        二王爷之所以敢放自己的花蝴蝶乾元弟弟陆墨和嫂子他们一起玩儿,究其原因,是早已人尽皆知的事情:小王爷那方面没用,是个不行的。

        这人虽说是分化成了乾元,却无情潮期,并无信香,虽说高大挺拔,如所有天之骄子一般集结了母父二人的优点——其父曾是一位异域商人,如今的深宫贵君,其母,当今王朝的女皇。他的父亲是代表使者团与本国通商时被母亲扣留下的,原因自是其过人的美貌——总之不知道是哪传出去了他是个不行的,自小鹤立鸡群天下无双的人,自分化后便失了大多竞争力。是以虽有绝大多数男子女子钟情于他,大家皆有默契地守着条不可逾越的线,这线的名字叫做【小王爷陆墨是个不行的美人,闻不出信香没有情潮,纵然与男子女子打打闹闹不过皆可当做未发育的孩子的玩笑】。

        陆墨是知道所有人都这般想他,但也无所谓,总之没有那磨人的欲望,倒让他更能欣赏更纯粹更不沾欲望的美人——对外是这么说的,表面这么想,实则小王爷本人都不信。他便对这个坦然地与自己在众人看不到之处约会的女子升起了怒意,怕是她也早就与那些与她相亲的姐妹口中谈论听到了……关于他的传言,不,不是传言,是他真实的情况,所以她也敢也与他们一起这般大胆腻着他,甚至一会儿也将扒着他的手臂要与他同吃同住,回头还要笑嘻嘻地在其他坤泽间分享了。

        这一切善意与恶意的不提防,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们就没把他当成过一个乾元。陆墨忽然呼吸加重,侧过脸僵在了一旁,捏紧了身侧的手。

        “你恼我?”

        艾希礼不知道他一时的心情不愉来自哪,手扶着一旁的雕花柱子一步步靠近,止在他身前被栏杆挡住,便利落地提起裙摆脚踩在栏杆上一步跳了下来,陆墨惊愕地发现她近在自己身前时,竟像是与他同高的——虽说女乾元向来比男乾元要显得高些,但眼前这人怕是比他低不了几分,竟是一分都不似坤泽的娇弱,如今定定地看他,如月下一柄银剑,牢牢插在陆墨身前,光芒不容逼视。

        “并非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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