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的任务都能使她获得丰厚的报酬,她看着扩大的奶渍这样想,手指同时掀开了陆墨的上衣,去索取新的奖赏。

        “嘶,你轻点!”陆墨微皱了眉头,顺着她的力气往后退,坚实的小臂贴上了微凉的桌面。他被皮肤下的凉意激得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蓝色的血管不安地跳了跳。

        “我亲爱的不是个坚强的男人么,没有任何一个弱点,”她两个指尖夹住那粒硬挺的果实,手指下是渗透了陆墨衣服的白色果液,空气被他的奶香味充满了,艾希礼将他推在一旁的桌台前,“这里还需要锻炼一下呢。”

        一面复古的铜镜立在桌上,紧贴着墙,像是一张泛黄的肖像画:里面的美人仰着头忍耐呻吟,衣袖下伸出的白而坚硬的小臂紧紧压在桌面上,分明拥有很有力量感的身体和线条,然而此刻他正被一个女人修长的身体压下一次又一次的震颤。

        他的长发散乱,无处安放的力量随着身体的轻颤迂回流淌,仿佛每根发丝都在承受难以抗拒的快乐。

        艾希礼俯身将他压实在桌上,贪婪地吮吸那一粒饱满的乳头,她一手在陆墨腰间掐着,另一手堵住他的一只乳孔,姿势是久违的不容拒绝的味道。陆墨低声喘息,逐渐撑不住手臂,姿势变为贴在身后光滑厚重的桌上。他的一只乳头正舒畅地流淌出堵了半天的奶水,另一只却被无情地镇压,不能宣泄出一点一滴。

        他以身饲养出了这只不近人情的残忍小怪物,然而被这样“虐待”,让他的身体难以克制地兴奋了起来。

        “你顶到我了,不想要吗?”

        像是认真的问询,艾希礼的声音从身上传来,陆墨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灯下的女人。吊灯从后面照亮了她的轮廓,从她的金发中透出一丝丝金色的暖光,也或许是她发出的光呢,男人有些失神,那灯光刺得他眼睛不得已微眯着,睫毛间的闪光像是流动的泪水一样漂亮。

        艾希礼伸手在他双腿间揉了几下,那晶亮的泪水就从他的眼中接二连三地涌出来了,她感到自己的指尖也被他染湿了。

        “爱干不干。”

        他湿着眼,将裤子褪到脚下。现在就是不想如她的意,见不得她这副得意的样子,明明已经把他逼得对欲望低了头,还要逼问他的答案。难道她手上的汁液不能证明他已经画押了吗,他已经在任她支配的合同上签了字,而这个女人,骨子里不是个什么善良好相处的贵族,她想要压榨他,甚至还想要让他用身体亲自写就不平等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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