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不再配合了,他直接用粗鲁的语气告诉她,自己不认得字。而这女人显然体谅了他的心情,她优雅地笑着,根本不在乎他的答案是什么,她果然从层层叠叠的衣服中掏出来晶亮的鞭子在他身上游走威胁。

        “当然要干了,不但要干,还要干到你流着水蹭我,像狗一样求我。”

        陆墨口干舌燥地扭过了头,他几乎是在看到她掀开裙子的一瞬间,就想像她描述的那样,只不过是跪下来而已,就能获得无上的快乐——他从前是怎么以为自己能够用性爱征服她的?那难道不相当于还拥有童贞的处男试图征服阿芙洛狄忒?

        “但是要先说好了,”艾希礼在他开口“回敬”的前一秒,巧妙地打断了他的蓄力,她的声音也有点哑,或许需要眼前这个雕像一样漂亮的男人付出更多乳汁来润润嗓子,“为了避免打扰到孩子,我会轻点操你的,那么,你需要做的就是享受,亲爱的,接下来禁止出声。”

        “我知道了,你到底还操不唔!”

        艾希礼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在挺身插入之前,还贴心地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陆墨的嘴巴。他真好看,叫声被堵在了嘴里,但是长发从脸颊垂落的同时,他被这突然的快感刺激得翻了个白眼……

        “嗯呃……嗯……”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等大的古代美人图,带着东方特有的风情,它们在陆墨的眼眶里来回跳动,时不时又被艾希礼挡住,他的目光就在那些黑发流泻的美人和艾希礼的金发之间来回跑。他被操出的水顺着两人连接点的地方向下流淌,很快就从他被撑到将近透明的红嫩前穴流到他开合的后穴,又因为这个姿势而在他的尾椎结束旅程,成为一滩清亮小河。

        身下的桌子被他的淫水和皮肤的摩擦而不断发出古怪的声音,陆墨慌张地侧过脸看床上安睡的孩子,在跳动的东方式床帏之间,那个被子里小小的鼓起也在上下移动。

        艾希礼喜欢看他这一脸被操疯了的样子:这时候的他会控制不住地低叫,两条修长的腿会把她绞紧又绞紧,直到她在他臀侧落下响亮的一巴掌作为教训,他才会像被攻击到的蛇一样,放开紧缠的猎物。

        他的腿松开了,但是两口饥渴的穴还紧紧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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