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震动声紧随其后在房间里响起,陆墨在此刻同时感到了久违的满足与极严重的空虚。
肉棒被粉色的飞机杯挤压着,被吮吸的快感好几次盖过了腿间的花穴,陆墨手指攥紧了床单抑制自己的声音,直到心跳声盖过按摩棒的震动声,他耳边的长发已经被汗染湿。
花穴里的按摩棒在兢兢业业老老实实地震动,并没有电击的感觉,他恍惚间怀疑是自己的穴肉已经被艾希礼玩得迟钝了,然而被抽插带动的快感又从来没停下。如果他的感知能力还正常的话,就能够意识到两片颤着的腿根下是多受用的一滩水,他的臀几乎被濡湿在床里,后穴习惯性地跟着吞食并不存在的艾希礼。
楼下似乎有开门的声响,陆墨仰头喘息,恍惚地判断究竟是幻觉还是事实,他下意识绞紧了穴肉,而与此同时那从来未出现过的电流瞬间从肉壁扩散开。
“呃!”
陆墨皱紧了眉,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将振动棒咬得更紧,电流也开始有规律地“鞭策”着穴肉随着被电击的频率而蠕动起来。床上的人大口喘息着,浑身紧绷着颤抖。他夹得越紧,肉壁受到的刺激就越大,陆墨抬起手臂将嘴唇压得变形,拼命忍住因为被连续电击而溢出的低叫,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两个人影走进了院子里。
太……太爽了……
陆墨已经失了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已经吹在了飞机杯里,肉穴中的水声不停,他现在甚至没有了伸手去腿间按下暂停的力气。他混混沌沌地嗅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与之同时袭来的是艾希礼身上的香味,他被操出幻觉了,被一个玩具——艾希礼是可以被玩具替代的。
艾希礼是笃定怎么对他,他都会爽的。
艳红的后穴被前穴流得进了一股股水,此时正疯狂地开合着,陆墨眼神涣散,几乎要被这可怕的东西操死在床上。
“艾希礼……操……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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