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的枕头已经一片濡湿,不知道是被口水还是泪水染湿的。

        他有种突如其来的高潮后的难过,床上的他像沙上的鱼,被快感蚕食着身体,而真正的他正站在床边观察自己,听见那条鱼发出人的声音,冲鳞片上无数寄生物喊,“操死我。”

        世界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扭曲的。

        文森特似乎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艾希礼:长手长脚的金发女人将箱子拎离地,推开门时努力降低自己的声响。

        看着她这副略显滑稽的幼稚做派,他这才得以将她害怕陆墨不愿回去的那个样子真实联系在一起。

        身旁的男人轻笑了声,艾希礼抬头望进他的眼,他露出同陆墨一样被识破时常有的窘迫来,微红了耳根偏过脸。艾希礼这才意识到,似乎所谓的东方美感的陆墨,性格中可爱的底色全来自他的父亲。

        “父亲,陆墨见到你应该会高兴得跳起来。”

        她将文森特的笑解读为能给儿子惊喜的调皮,毕竟陆墨的描述里,这个地方甚至会让他痛苦,何至于在此笑出来。

        “你也是。”

        这甚至算得上是一句祝福了,艾希礼觉得文森特终于露出了承认她的意思。

        她决定在之后的日子里好好表现,让文森特看到她是怎么对陆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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