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问题还是有的。这都是走正常流程,请您多多原谅。”
珍妮叹了口气:“那你接着问吧。”
刘水抛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您和您丈夫结婚之后,根据相关法律,你们二人的财产变成了共有的,由于韩建平教授无亲无故,如果他意外身亡,您就是他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了吧?”
“是这样的。”
“您知道他手上的科研成果值多少钱吗?”
珍妮脸上罩上了一层严霜:“我警告你,请你不要问带有污蔑性的问题!”
刘水略显无奈地说:“问这些问题都是为了查案,请您多多包涵。下一个问题,据说您在上个礼拜花了两百多万美元,联系了一位非法中介人,在中国寻找犯罪团伙和职业杀手的联系方式,到了中国之后,又支付了一笔钱给他们,催他们赶紧下手杀你老公,是这样吗?”
珍妮霍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你太没有礼貌了!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你别忘了,我是m国公民,不是中国人!”
刘水冷笑道:“无论你是哪国人,只要在中国犯下了谋杀罪,中国的法律就不会放过你。你的律师已经在路上,最迟今晚就会到。但我告诉你,中国有句老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我们手头已经有确实的证据可以指控你与犯罪组织勾结,买凶杀人。此外,还与人合伙,制造假绑架案。劝你早点儿主动交代,否则,法律不会放过你。”
“你们中国人太欺负人了!我的丈夫呢!我要见我的丈夫!”
刘水拍了拍桌子:“别嚷嚷了,这里是警队大院,请不要用噪音干扰我们的工作。你现在终于想起你的丈夫来了?韩建平教授最近一直处在危险之中。而你今天从‘绑匪’那里出来之后,居然没有想过要给他打电话,或者问一下他的情况,看来当时你已经确定他会死,对吧?”
珍妮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索性缩在椅子里,抱着肩,把头转向一边,摆出一副不合作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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