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把从枪手达瓦西里那里获得的手机拿了过来,向珍妮展示里面的电子邮件:“你找的这位中间人,确实为你招来了很厉害的杀手。甚至还找来了从他国军队来的狙击手,然而,就是这位狙击手,干了一件对职业杀手来说非常不专业的事。他用普通邮箱接收黑市中间人发来的邮件,而且不懂得加密,在他死后,我们就可以利用他的邮箱,顺利追查到买凶人的信息。枪击韩教授的凶手,已经在医学院被我击毙,而在你来这里的路上,又有几名犯人落网。他们分别是在这个案子里负责接应枪手,给他提供武器,破坏医学院的电路以制造黑暗,以及为他提供假记者证的人。”

        刘水一边说,一边瞟了一眼珍妮,这个女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冷汗浸湿了她那件华贵的真丝衬衣。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被刘水瓦解掉。

        刘水故意顿了顿,给对方一个思考的时间,之后又接着说:“我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肯老实交代,警方也会考虑宽大处理。”

        “你……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需要你提供一些详细的情况。比如,你是从哪里,通过什么方式与黑市的中介人接上头的,另外,你联系的人,是不是叫布莱克?”

        珍妮忽然捂着脸大叫了起来:“不,别提那个名字!你一旦提到那个人,就会为自己带来灾祸的!”

        她似乎进入了某种极度恐惧之后的崩溃状态,这场特殊的审问只能暂时中断。

        次日,刘水去探望韩建平教授。此时的韩教授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伤势依然很重。

        刘水将珍妮是“买凶人”一事告诉了韩教授,韩教授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

        “我孤独了大半生,本来以为可以在晚年遇上个知己,没想到,她也只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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