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狱警忽然拍了拍腰间的枪套,说:“牧师,说实话。要不然今晚你的工作时间会很漫长。”
宋牧师咳嗽了两声,说:“如果你们说的那个‘新来的犯人’,是指那个曾经侮辱过未成年少女的强.奸.犯的话,我听说他是在浴室里出的事。上星期他在浴室洗澡时,因地面湿滑,他不慎摔倒,刚好一屁股坐到置于地面的沐浴液瓶子上,瓶子的上部直接插入了他的*门后侧。疼痛难忍的他强行将沐浴露瓶子拔出,造成*门出血。真是可怜的人呐。”
狱警们互相对视了几秒钟,墨西哥狱警接着说:“医生对那小子的伤情进行了初步检查,判断为‘*周软组织损伤性大出血’,很难想像一个沐浴液瓶子能造成那么大损伤。”
宋牧师虔诚地画了个十字:“上帝他老人家明辨善恶,某些罪大恶极的人,运气自然会坏一些。”
有个白种人狱警问:“听说你被关进来之前,是为黑社会组织做事的?”
宋牧师摇了摇头:“哦不,我之前只是个法律工作者。”
“法律工作者也会蹲监狱?”
宋牧师抬起头,俏皮地做了个鬼脸:“肯定是自己的法律课程没学好呗。”
所有狱警哈哈大笑,墨西哥狱警冲宋牧师说:“你可以去休息一下,换身衣服,过一会儿会有人来探视你。”
宋牧师一怔:“是什么人?”
墨西哥狱警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他跟你的关系应该不错。托他的福,今晚所有狱警都有雪茄烟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