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以。”
身为血族,陆沉自幼经历过数不清的尔虞我诈、明争暗夺,紧张且压抑的空气理应成为他的习惯,但在今天,他却破天荒地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
藏在办公桌之下的大手用力握紧,指节都隐隐泛白,他想要出言反驳对方,挫败他身上的锐气,但最终却只是紧咬着牙根,未能说出任何字词。
因为冥冥之中总是有个声音在他耳畔低语,说:你的确没有照顾好你的小兔子。
“这是下个季度的策划案,放在这里了。”
一叠文件被银发男人不轻不重地甩在桌面上,他用指尖将其推至陆沉的面前,像是嘲讽、也像是挑衅。
“告辞。”
道别、然后利落地转身离开,齐司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门板被砸出突兀的重响,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陆沉一人,然而屋内的气氛却和几分钟以前截然不同了。
窗外明媚的yAn光也无法融化陆沉T内凝结的血Ye,这场对白的信息量太过巨大,让他一时间无法消化,甚至不知道该生哪件事的气、生谁的气。
这算什么?该说防不胜防吗。
头脑聪明、善于观察,陆沉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提防住身边那只如影随形的家犬就万无一失了。他处处带着周严,不给nV孩单独接触他的机会,觉得如果将诱惑隔绝在外,就可以抹消nV孩贪得无厌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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