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他还不足够聪明。因为他没能及时参悟一个彰明较着的道理:和贪念是永无止境的。

        后来居上的灵族男人、暗中密谋的陆家董事,要是他能提早把他的小兔子管教得当,这一切或许就全然没有发生的可能。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好像也已经太晚。

        大手虚握在下巴上,指节几乎将陆沉的下半张俊脸整个遮盖住,血sE瞳仁凝视着桌面上那张不久前欣赏过的画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播放出一个又一个令他心生妒意的画面。

        那个灵族狐狸是怎么标记他的小兔子的,咬她了吗?在她令人沉沦的xia0x中成结了吗?不是用人类的X器而是用狐狸的X器,就那样野蛮又原始地侵犯她了?

        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觉得喜欢吗……

        每一幅生动的想象都让陆沉的怒火更盛了一分,它们蔓延进血Ye与骨髓,侵蚀他的矜持与理智,但这b起是因为nV孩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而感到愤怒,更像是因为他对nV孩的掌控权变少了许多而感到失措。

        陆沉从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也没有像萧逸一样张扬的自信。如果nV孩身边的诱惑越来越多、越来越有x1引力的话,他害怕已经把底sE都展示给她看的自己变得无计可施,最终沦为微不足道的弃子。

        像一块惹人嫌恶的、脏兮兮的抹布一样被随意地丢在角落,践踏然后遗忘,落得再也无人问津的下场。

        他儿时经历过这种事情,现在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了。

        莫名的慌乱席卷了陆沉的全身,指腹在那页sE彩YAn丽的纸张上轻轻摩挲,男人的眸底忽而流转出锋利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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