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一直到快感的余韵彻底从我身T里退却后才缓缓停下了挺送的动作。他将T重压在我身上,口鼻闷在我颈窝里紊乱地喘息着,X器还胀y地深1n里没有拔出的意愿。
当迷乱的眩晕感渐继消散,头脑似乎又重新回归于理智的掌控之中。被陌生男人强上了这件事渗透出莫大的羞辱感,让我倔强的自尊心受到动摇。一种委屈、无助又惊惧的感觉从心底滋生,最终转化为无用的眼泪,扑簌簌地从眼罩下面滚落下来。鼻子酸酸的,身T还在被男人全方位地压制着,我却已经抑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肩膀和cH0U噎的喉关了。
颈窝里拱蹭着脑袋僵怔了一下,随后压在身上的紧实身T起身撤开了一定距离。修长的手指m0上我后颈处的卡扣解开,男人利落地将堵在我嘴里的口球拆卸了出来。
“怎么哭了?别怕,是我。”
熟悉的低醇音sE徐徐传来,像一阵和煦的暖风般抚平了我内心的恐慌感。
我认得这个声音。
“陆沉…?”
“嗯。”
小心翼翼地问话,很快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陆沉伸手为我解开身上的束缚,麻绳、眼罩顺序脱离我的身T,使我重新恢复了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